定会对他穷追猛打。
巴维尔又是苦涩摇头,“顾,奶粉厂厂长平日里不来,一年可能来个两三次,他的背景比达尔还要高出不少,在多处任职,管理国有资产。”
顾安心烦意躁的点上第二根香烟,翘着二郎腿,视线在巴维尔和安德森脸上来回移动,“我等不起。”
“实在不行,我亲自去你们国家,上门拜访他。”
“我们国家那么大,又不确定他在哪里,要是他在的地方很远,坐火车都得三天三夜。”巴维尔否定了陈西这个想法,“顾,奶粉的事情能不能缓一缓?”
“不能。”顾安一口否决。
如果说冯爷一开始只是带着做奶粉生意,自己插入进来,恐怕已经引起了冯爷的兴趣。
他在羽翼未丰之时就敢拿出六千块梭哈奶粉,冯爷搞不好整个一万块,当他发现奶粉市场巨大商机之时,自己再想进去,阻力会非常大。
最重要的一点是,冯爷有着奶粉价格的天然优势。
他相信,老诺特给的价格一定低于市场价,也就是别人批发采购,一袋袋装奶粉可能是二十五到三十元,冯爷的拿货价可能只有二十元,甚至更低。
价格战上,自己还吃亏呢。
然,顾安眉头舒展,盯着巴维尔,“你们国内的经济体系我不太了解,奶粉厂算不算国有资产?”
“肯定是啊,奶牛都编了号的,这会儿国内物资紧张,说不好听的,奶牛病死一头,都能卸掉一个奶牛厂的主任。”
“那你上次去谈老诺特给你的奶粉批发价是多少钱?”
“袋装的二十五一袋,罐装的三十五一袋。”
这个价格,跟顾安预想的差不多,他继续问道,“那你知道老诺特给冯爷的奶粉批发价嘛?”
巴维尔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
顾安忽然站起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