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巴维尔和安德森相视一眼,都觉得顾安被刺激疯了。
想想也是,六千块啊,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想顾安的压力有多大。巴维尔担心这六千块让顾安一蹶不振,断了达尔长官的止血纱布和青霉素供应,导致一系列连锁的问题,这才一定要把顾安被扣押的六千块要回来。
顾安的压力确实很大,为了奶粉市场,他不仅是压上了自己的身家,还借了很多钱。
要是没办法把奶粉带到国内,瞬间就大沟子村首富成为首付负。
一想到沈撤关心的眼神,八个孩子把读书的钱给他,村民勒紧裤腰带借钱给他,顾安就觉得心头压了一座泰山,呼吸困难。
他的身上不仅承载了家里的希望,也承载了村民的希望 。
要不是他是个老江湖,遇到事情沉着冷静,这会儿肯定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巴维尔你想办法打听老诺特给冯爷奶粉的价格,我也去打听,另外,你去找安娜,让她告诉达尔,我明天过去找他。”
“你有方法了?”巴维尔问。
“方法已经告诉你,无论行不行,我得试一试,奶粉市场我绝对不会放弃!”
维尔虽然没明白是什么方法,但是顾安那么急,他只能去办。
患难见真情。
他的祖国在最困难的时候顾安选择不赚钱也要帮助,他在顾安出现困难的时候,怎么能不帮吗呢。
顾安上楼喊了秦赵晓和余奎,吃完早饭,简单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包不才住的宾馆。
包不才听说顾安来找他,搂着一个大洋马得意洋洋从楼梯上走下来,“呦,贵客,贵客。”
“吃了嘛,没吃的话...”包不才把怀里的大洋马推向顾安,“尝尝洋玩意儿,够劲,比梅姐还够劲呢。”
秦赵晓沉着脸不说话。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