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啊。”
包不才跳上大洋马的后背,让大洋马背着她在宾馆前台转了一圈,怜悯的看着顾安,“说实在的,我跟你也没什么死仇,冯爷跟你也没有。”
“一想到有人自掘坟墓,不撞南墙不回头,最后闹的家破人亡,让冯爷的背货队在怡安县独大,我就忍不住想对身下的大洋马开炮!”
包不才从大洋马身上跳下来,神情激动又高傲,走到顾安的椅子旁坐在扶手上,居高临下看着顾安,轻拍顾安的脸,“姓顾的,你打火机香烟赚的几个钱,够个屁啊。”
“你知道冯爷的奶粉拿货价是多少嘛?”
顾安盯着包不才的眼睛,心中下意识紧张起来,期待包不才嘴里说出价格,他来找包不才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够从包不才口中试探出冯爷的拿货价嘛。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只要是国有资产,拿货价低于最低的市场价,都可以扣上侵吞国有资产的帽子。
也就是贪污。
老毛子那边物资如此紧张的局面下,老诺特还敢给冯爷低价,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口了。
有了这个切口,再让达尔出面,困难就小了很多。
“你不知道!”包不才笑道。
顾安把屏住的气缓缓吐出,有点想打人的冲动。
尼玛。
“我不知道,你又知道了?你过是个背货的而已,把自己当冯爷心腹了?”顾安反唇相讥。
“废话,我当然是冯爷的心腹。”
“我瞅着不像,你要是冯爷的心腹,冯爷舍得让你一趟趟走那么远?”
“你我都是从怡安县那条路走过来的,有多辛苦要我说?”
“放屁,冯爷是信任我才让我带队的。”
“你错了,冯爷要是信任你,你只需要在于怀镇等着就是,何必让你每一次都来回跑?”
“难道每一次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