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出货,冯爷都全权交给你了,没有吧,一定在旁边监视着。”顾安故意这样说,模棱两可的,是心理暗示。
挑拨离间的最好方法不是把事情说清楚,而是说的模糊不清。
最有效果。
包不才想到一些事情,心中不自在,依旧嘴硬道,“冯爷很看重我的,几乎什么都跟我说。”
顾安伸出食指,左右摇摆,“冯爷告诉你所有货物进货价了,怎么可能,要让你知道这中间差价有多少,冯爷不担心你自己干啊?”
不才顿了顿,“有的不知道,有的我知道。”
“比如呢。”顾安引导。
“就比如这奶粉。”包不才无意识就接上了顾安的话,“奶粉袋装拿货价,冯爷是十八元一袋,罐装拿货价,是二十五一罐。”
说了之后,包不才又觉得哪里不对,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所以,我肯定是冯爷的心腹。”
顾安深吸一口手里的香烟,鼻腔内喷出两条淡淡的青色烟雾,烟雾在他的身前弥漫开来,迷蒙了顾安刚毅帅气的脸,他咧嘴一笑,“包不才,谢谢你。”
包不才不明所以,“谢我什么?”
“你是不是被刺激的啥了,你的奶粉价格降不下来的,冯爷卖二十块,一袋奶粉还赚八块钱呢。”
“你敢卖二十块嘛吗,亏的你裤衩子都不剩!”
顾安站起来,拍了拍棉衣上的烟灰,“我不敢卖二十块,我肯定不敢卖二十块,我只敢卖一百块。”
“走了。”顾安推门潇洒离去。
“大哥,你怎么能忍包不才的,看你被他侮辱,比我我死了还难受。”余奎愤愤。
“瓜娃子。”顾安拍了一下余奎的后脑,“有时候,敌人的自大正是我需要的,包不才要是个冷静内心的狠人,我这次才会真的吃个大亏啊。”
余奎看向秦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