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赵晓,吃肉饼。”顾大同走过来,把手里的肉饼递给两人。
“好咧。”
顾安和秦赵晓吃着肉饼,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当顾大同得知秦赵晓要和汪晓梅办婚礼,黝黑的脸庞也露出笑容,“我让爹给你们当证婚人。”
“那感情好,谢谢大同。”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继续上路。
快要到县城,又吃了食物,气氛活络了不少,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曦光破晓,雪粒子颗颗晶莹剔透,一个脚印落下,又一个脚印落下,规则又整齐。
一行人看着被冰雪覆盖的熟悉小镇,全都露出了笑容。
到了,到了。
到家了。
每一趟的背货之旅,都是对身体的极限挑战。
货物统一先放在余奎家,这一次的货物比上次多出一倍,可把余奎家摆的满满当当。
顾安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就没给,说好两天后来余奎家统一发,众人应了下来,各自离去。
早饭都来不及吃一口,顾安背着柳筐和大沟子村村民马不停蹄往回赶。
谁不想窝在炕上,搂着媳妇好好的睡上一觉呢。
四个小时后,到了大沟子,简单道别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媳妇。
正午的阳光刺眼,可是却没什么温度。
泛着淡青灰色的木门半敞开着,阳光洒满整个院子,屋檐下的冰锥连成排,靠近东边的栅栏堆了一整墙的木柴,上面盖着干草和防水塑料布。
沈撤坐在东屋墙角儿,头发盘在脑后,坐在凳子上,后背倚着墙打盹。
一缕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落在沈撤白皙的脸蛋上,沈撤脖颈的白色绒毛都清晰可见。
顾安伸出推门的手便顿住了,静静看着沈撤。
他娶沈撤,婚礼倒也办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