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太过潦草,只放了一挂鞭炮而已,随意又敷衍,是亏欠她的。
要么...等孩子生下来,给沈撤补办一个婚礼?
这个可以有。
沈撤的身旁,放着铁皮炉子,保证温度。
铁皮炉子上放着锡制的长嘴水壶,水壶嘴冒着淡淡的白气。炉子周围一圈又放了几根红薯干,几粒山枣子,琥珀色的红薯干沁出些许的油光,山枣的表皮微微发焦。
院子正中央,晒着收购来的松子,小糯米和小有为撅着屁股,一粒粒的检查。
徐寡妇在院子的西边,靠近水缸的 位置,面前摆着一个大圆桶,圆桶内是衣服,她正在用力的在搓衣板上搓洗衣服,双手通红。
顾安看着这一幕,胸腔内是巨大的温暖在游走。
人这一辈子,求的是什么呢?
大抵如此。
他顾安的家,一切是那么的充实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