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奇是哪个主子那么豪横呢,早中午那会儿我路过一看,没成想是你。”
“顾安,不是姐说你,做买卖就没有你这样做的,你这不是扰乱市场嘛!”
“你赚不到钱不要紧,搞得大家都赚不到!”
顾安没成想白洁是来兴师问罪的,自然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是嫌弃赚不到钱,还是嫌弃赚的太少了?”
“一罐麦乳精卖五十,你们可能赚二十五甚至更多,就算卖四十,依旧赚钱,不过赚多赚少的区别。”
“可能预估今年这个月赚三千,结果只赚两千,一算自己亏了一千是吧。”
白洁脸色不太好看,杏眼直勾勾盯着顾安,无奈摇头,“油盐不进,我来是想告诉你,没必要因为奶粉市场闹的两败俱伤。”
“你去于怀镇背货的这段时间,我找人打听过你,没什么背景,既然没背景,在资金上一定紧张,你说你有什么底气打价格战?”
顾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翘起二郎腿,呷了一口,“那咋了?”
“奶粉市场很大,别说市里,就是一个县城也容得下你们两家售卖进口奶粉,你才刚起步,非要把自己逼到绝境?”
顾安面色沉静,“那咋了?”
白洁气的差点失去表情管理,“冯爷我也找人打听过,不说别的,底子比你强不少,他在县城和市里混了起码小十年,积蓄不说有个十来万,五六万还是有的。”
“加上各种狐朋狗友,两万现金也能借来。”
“听姐一句劝,明天把价格调整回来,老老实实做生意,一口吃不成胖子的。”
顾安放下杯子,淡然一笑,“如果我说,价格战一开始并非是我挑起的呢?”
“冯爷的确有几分本事,从隔壁进口奶粉都能拿到低价,而我拿不到他那么低的价格,所以,他一开始的定价就卡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