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进口奶粉一袋四十五,白姐您觉得合适嘛?”
白洁抽烟,蹙着细眉不说话。
“实话告诉您,我袋装奶粉拿价是四十块,算进去人工时间成本,差不多是四十五一袋,冯爷一分钱都不想让我赚。”
“得,他砸我的碗,我就砸了进口奶粉的锅,我不赚钱,冯爷也别想赚钱。”
“就当做好事了,让市里的百姓得到实实在在的优惠。”
“那你知道冯爷的奶粉进价是多少嘛?”白洁问,这么一看,错的一方的确不是顾安,是冯爷。
他想独占进口奶粉市场。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再说了,就算冯爷亲口告诉我,我敢信嘛?”
“所以,白姐咱下次来上门兴师问罪,最好了解一下事情的完整经过。”
白洁尬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这次的确是姐的问题,回头姐做东,作为中间人,让你和冯爷见个面,把事情说开了,价格正常回调。”
“冤家宜解不宜结不是。”
安打断白洁,“我确实和白姐说的一样,没有靠山,可我这个人认死理,我不会主动惹别人,别人要是踩我一脚,然后跟我道歉,对不起,我不接受。”
“这一脚,无论如何,我都会踩回去!”
“哪怕遍体鳞伤。”
“你这人,怎么那么犟,做人哪有不低头的时候,你这会儿没有底气,就得伏低做小,挨打就得受着,我这是在帮你啊,你不明白?”
“也是帮您自己吧。”
白洁并不否认,“是。”
“难道你否认我从中说和你不会赚到更多的钱?”
“眼下是的,长远来看未必。”顾安笑了笑,“谢谢白洁了,没什么事情,我要回家了。”
白洁无奈一叹,“实话跟你说吧,我主动找你是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