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又问道,“小撤和清清睡了没?”
“小撤睡了,清清还没有,本来想等你吃晚饭,可你回来的太迟,我怕菜冷了,就让她们先吃。”
“你吃了没,没吃我给你热菜。”
顾安来到东屋,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油灯照着东屋。
顾安边笑边脱掉大衣,递给徐寡妇挂在墙上,“帅不。”
“帅!”
“你喜欢回头也给你拿一件。”
“真的嘛?”
“当然。”
很快,徐寡妇把热好的饭菜端给顾安,顾安大口吃着饭菜,沈清给他捏肩,整个人都被幸福包围着。
吃完饭,逗弄了沈清一会儿,顾安穿上棉衣,怀里揣着数好的钱去村头村长家。
上次为了买奶粉,他一共从大沟子村村民借了一千三百五十元,二娃毛子八个小孩又硬凑给自己一百元。
这些钱,肯定要第一时间还上。
尤其是二娃毛子的钱,这是他们要上学读书的钱,大沟子村没有小学,附近也没有,想上学只得去镇子上,步行得两个小时。
并且,农村和山沟沟里的孩子上学,不像后世县城里,接送都是家长。
他们只能早早的起床,背着书包,深一脚浅一脚的步行去镇子上读书。
中午也不回来,书包里揣着菜饼或者窝窝头,一直到放学,踩着夜色回家。
如此反复,每一天都是如此。
夏秋倒也还好,可是春冬两个季节那不得行,天黑的晚,山路也不好走。
好在冬天北方的假期长,两个月到三个月不等,极大缓解了山沟和农村孩子上学的尴尬。
“咚咚咚。”
“谁啊。”院子里传来低低沙哑的声音。
“是我啊,文海叔。”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