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笑到最后...”顾安不以为意,“肯定是活的久的能笑到最后啊。”
“冯爷,那就祝您活到九十九。”
冯李的手腕抖的更厉害,眸子里陡然冒出凶戾无比的光,像是深山老林中饿了半个月的孤狼见到了肥硕的野山羊。
下一秒,就能扑上去,咬断山羊的咽喉。
“好!”冯爷牙齿磨的吱吱响,这一声好字,腮帮子都在用力。
“好,好,好!”紧接着又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冯爷此刻气的不轻,“咱们走着瞧。”
冯爷转身大步离去。
他不得不走,再不走,要脱衣服冲向顾安,和他狠狠干一架。
“冯爷,冯爷。”包不才急急跟在冯李身后。
顾安笑眯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还不忘扯着嗓门喊了一句,“冯爷,气大伤身啊,您本来就比我年龄大了不少...”
“哎呦~”包不才传出惨叫声。
清冷的月光如水,包裹着崇山峻岭,呼啸的北风呜咽,干枯的枝丫晃动,亮堂堂的山路上,光影斑驳。
“啪!”小皮鞭在空中炸响,回荡在枯寂的山谷中。
前方是拐弯的‘土’字路口,顾安从平板车上跳下来,四处观察。
明年开春上学,除了村里的毛子二娃等人,小有为也到了上学的年龄。
那他自然也得去学校上学认字的。
顾安原先想着在镇上买下一套房子专门给小有为读书,嫂子孙玲玲在镇子上专门照顾他,可这样一来,夫妻就得分隔两地,小有为也没法和村里的玩伴一起上下学。
他的记忆中,尤曾记得小时候,一群差不多大的小伙伴上山下河,实打实玩出来的感情。
小有为一个人住在县城,未免太过孤单,和村子里小伙伴接触少 了感情也会生疏。
这个路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