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客大澡堂。

包不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包厢的门，年根到了，澡堂的生意也是异常的好，都想着洗干净过年。

大包厢冯爷不能待了，要留给客人，客人多了，浓妆艳抹的女人也多了。

休息大厅内，各种暧昧的声音黏在耳边，挥之不去。

好一会儿，冯爷才让包不才进小包厢，小包厢内灯光昏暗，各种装备一应俱全，还靠着窗，拉开窗户就能看到小半个街道，倒也舒服自在。

两个女人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包不才微微躬着身子，屏着气，“冯，冯爷，姓顾的疯了。”

冯爷躺在条形沙发上，点上一根烟，眯起眼睛，似在回味刚才的疯狂，他冷笑一声，“姓顾的一看从小就缺爱，喜欢蹦跶表现自己。”

“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他...”

不才不敢直接说。

“说吧。”

“他奶粉又一次降价了。”

“降了多少？”冯爷幽幽睁开眼眸，看向包不才。

“袋装二十五一袋，罐装...罐装二十五一罐。”

冯爷的眉毛遏制不住的狂颤，脸颊两边的肌肉也不停的抽搐，他的五官几乎在失控的边缘。

爷猛地吸了一大口香烟，香烟中的尼古丁让他控制住了暴起的冲动，鼻腔喷出两条长长的淡青色烟雾。

冯爷眸子越发冰寒。

他的左手紧握，抓着床单 ，青筋暴起。

冯爷咬牙切齿，牙齿发出令人汗毛竖起的声音。

“二十五...二十五...你干脆送好了，草！”

包不才下意识将身子退到门口，远离冯爷，他生怕冯爷一个冲动拿起烟灰缸砸在他的脑袋上。

小包厢内气氛粘稠厚重，包不才额头冷汗不停往下滴，已然将衬衣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