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爷眼中晃动近乎实质性的杀意,他孤注一掷,花三万买了奶粉,回本是不可能的,原先顾安打出的价格,他还能接受。
袋装一袋亏五块,罐装亏十五,奶粉卖完合计亏损七八千块左右,他可以接受,至少还能回本二万多,他手里的资本依然雄厚。
谁知,这才是第五天,奶粉价格骤降。
一袋袋装他亏十块,罐装亏...二十五!
并且,因为顾安在他之前拿货,拿的大多还是袋装,导致自己只能多拿罐装...
冯爷又猛吸一口香烟,嘴里含着烟雾,许久不曾吐出。
跟,起码亏一半。
不跟,现金流回不来,奶粉一直卡在手里,没钱能做什么事情?
没钱,怎么背货,怎么给背货队的人发工资,怎么享受优渥的生活。
上次背货队的工钱还没给呢,已经有数十人找到澡堂要钱,谁不要钱过年!
他从未想过,叱咤商场多年的自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打的屁滚尿流!
狠人啊,狠人,还真咬人的狗不叫,老人说的话没错。
一根烟抽完,冯爷又点上一根,脑子里乱成一团。
既然如此,解决不了事情,那就解决制造事情的人。
人没了,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冯爷的眉毛立起来,看向包不才,“包不才,背货队的兄弟们有没有找你?”
“没,没有。”包不才脑袋埋的更低了。
哪没有啊,一天来八个,他没办法,只得用自己的钱垫,不过也垫的不多,一人够买二斤猪肉。
“说实话!”冯爷提高音量。
包不才吓的一哆嗦,“有,有,兄弟们都等着钱过年呢。”
“你下午把兄弟们的工钱都发了,从铺子里拿,每个人再多给十块钱过节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