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包不才惊讶张大嘴巴,抬起头来看着冯爷。
“怎么?”冯爷一挑眉。
“是,是,我替兄弟们谢谢冯爷。”包不才感激道。
冯爷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包不才,你觉得咱们再这样被姓顾的搞下去,还能撑多久?”
“冯爷,我...”
“算了,大不了不干了,各奔东西吧。”
“那怎么能行!”包不才眼眶瞬间通红,“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姓顾的不想活,拉着我们一起死。”
“我喊几个兄弟们弄死他!”
“冯爷,没有您就没有我包不才今天,我不是跟了您,肯定是光棍一条。”
“哪能吃肉玩女人,还能去于怀镇玩大洋马。”
“姓顾的,死定了。”
了,不能让你手上沾命,眼下是过年,治安还挺严的。”
包不才冷哼,狠下心来,气血上涌,“手上又不是没有命,治安严,那是白天,晚上哪来的治安!”
“他姓顾的不是天天来回骑二八嘛,总有他落单的时候。”
“包不才,你真是我的左膀右臂,没有你,我的买卖会很难啊。”冯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释然,“要做的隐秘,悄无声息的。”
包不才点头,“冯爷放心。”
“那奶粉...”
“降!”冯爷道,“要是不降,反而引起顾安的 怀疑。”
“这小子比深山里的老狐狸还要精明。”
包不才退了出去。
冯爷从长条沙发上起身,来到 窗边,猛地拉开灰色的窗帘,大片刺眼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
透过玻璃,看到包不才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大雪中,冯爷的嘴角终于挑了一瞬。
死了...也好。
其实顾安给的压力要是没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