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了薄薄的一层。

顾安心中猛地抽搐起来，左手放在胸口，电话那头张婉婷安静下来，顾安只要说话，她就安静下来，她想听顾安的声音。

“婉婷...怡安县下雪了。”

“很大，就像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次。”顾安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一晚的场景。

张婉婷捂着嘴巴，泪流满面，她的身体不停颤抖着，泪水打湿胸前的衣衫。

几秒后，张婉婷哭笑道，“顾安，你能送我回家嘛？”

安轻声道。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只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一呼一吸。

一吸一呼。

几分钟之后，张婉婷故作轻松，“顾安，新年快乐呀。”

“新年...”顾安还未说完。

只听“啪嗒”一声，张婉婷那边挂断了电话。

张婉婷并非不想和顾安 说话，是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的精神紧紧绷着，听到顾安的声音便再也蹦不住了。

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不顾一切的回国，要见上顾安一面。

但是她知道，现实是不允许的。

她做不到。

思念无声，却震耳欲聋。

张婉婷瘫坐在地，脑袋搭在膝盖上，哭的一塌糊涂...

顾安鼻头发酸，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急忙拿起张国平放在桌子上的香烟，抽出一根。

“咔哒！”

“咔哒！”

“咔哒！”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煤油打火机点了三次，他的烟才被点燃。

站在窗边，顾安安静的看着落雪，薄薄的烟雾缭绕他的脸颊，让他的五官都模糊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张国平走了进来，他低着头，耸着肩膀，拿起一根从烟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