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想了一秒钟,“好。”
推开后厨的门,香味和锅铲快速撞击锅壁的声音猛地扑面。
刘黑子在炒浇头,对着顾安点点头。
两个学徒在揉面,一人专门负责压面,一人负责扯面,还有一个面生的在忙着备菜。
四人分工明确,倒也不多慌乱。
“云姐,你负责摘菜,我来杀鱼。”
王云开宾馆,做饭打扫卫生样样精通,瞬间就加入了战场。
顾安拆开菌子包装,找了一个干净的盆,把菌子放在盆里泡着。
然后,撸起袖子,熟练的从木桶里摸出一条筷子长的鲫鱼。
黑背金鳞的鲫鱼在顾安手中拼命甩尾巴,水滴四溅,韧性十足,那叫一个有活力。
放在砧板上,刀背对着鱼头来那么一下。
瞬间,鲫鱼身子紧绷。
刮鳞,开膛破肚,清洗,顾安做的干净利落。
刘黑子炒好一个浇头,咬出来盖在几个面上,“李政,上面。”
刷锅的功夫,刘黑子停下来喘口气,“呦,这杀鱼功夫一点不减啊。”
顾安得意挑挑眉,“那是,吃饭的活计还能忘了。黑子哥,饭店生意怎么那么好了,还排起队来了。”
刘黑子张嘴刚想说话,眉头忽然皱起来,鼻翼动个不停,四下嗅着,“什么味道?”
“我去,这是什么味道,菌子?不对,不对,菌子没有那么香!!”
“这味道也太香了吧!!”
“应该是菌子!”
刘黑子滴溜溜牛眼四下寻摸着,视线最后落在顾安刚泡发十来分钟的菌子上。
浇头也不炒了,几步走到近前。
猛吸一口气。
刘黑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断案了。
是菌子。
可这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