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寡妇不想顾安乱花钱。
“那怎么能行,毕竟之前是你住过的地方,看着乱糟糟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不管住不住,要收拾好了。”
徐寡妇眼眶瞬间红了,沉默下来。
“村里不是还有不少男人在家歇着呢吗,喊来一起干活,给工钱。”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顾安絮絮叨叨。
“大哥,下回再赶着大黑去北方饭店送小杂鱼,带着爹妈一起去。”
“县医院吴主任和白院长你都认识,给他们俩检查检查身体...”
顾平点头,“好。”
顾安醉了,生前久经沙场的他今晚也醉了。
于他而言,重生之前,家破人亡。
重生之后,靠着自己的双手,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奋斗源泉。
一家人整整齐齐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菜,聊着家常,他无比的心安。
顾安在炕上说了许多胡话,至于是什么,他什么都记不得。
该记得人记得,就够了。
......
第二天,一大早。
顾安骑着二八去了县城,先是一一见了老朋友,请张国平给他搞四张去深市的火车票,然后在张国平办公室给张婉婷写了封信。
白驹过隙间,张婉婷已然出国快要一年了。
她依旧是不经常给家里打电话,给顾安的回信中,也逐渐少了许多思念之情,更多的会谈起当下的学业和未来的规划。
顾安看着张婉婷字迹清秀的回信,心中一叹,张婉婷也长大了。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少女的脆弱和坚韧,一个与日俱增,一个日渐减少。
她不再是那个一想他就哭鼻子的女孩了。
她的人生目标,悄然定格在了攻读更加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