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高深的学业上。
张国平又憔悴了不少,白头发更多了,张婉婷出国,不折不扣成了他的心病。
顾安把张婉婷的信收好,装进信封,还给了张国平,“张叔,您保重身体啊,婉婷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长大了。”
“钱您不用担心的,婉婷在国外不会吃苦的。”
张国平右手夹着香烟,任由香烟缓缓燃烧,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顾安说什么。
绿叶哗哗。
阳光斑驳落在窗台上,徒留满窗的思念。
随后,顾安又去了县医院,从吴晓天嘴里了解奶粉的研究情况。
吴晓天满脸苦涩,纵然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研究也是缓慢的。
相当的耗费金钱和奶粉。
不研究不知道,研究起来,才明白顾安提供奶粉的含金量。
一旦开始研究,哪哪都用钱,即使节衣缩食,花钱依旧如流水,公家单位的拨款根本不够,好在投入这项研究的许多工作人员家境都不错,只要奶粉不断,他们的研究就不会断 。
得知顾安要离开怡安县,去往深市发展。
吴晓天惊讶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应当。
要说他认识的人中,未来最有出息的,不是白院长,也不是市医院周副院长,最有可能是年纪轻轻的顾安。
未来可期。
“实在是忙的走不开,不然我肯定和白院长亲自给你送行。”吴晓天惋惜道。
“我又不是不回来。”顾安拍了拍 吴晓天的肩膀,“研究和创造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别的不敢说,奶粉管够。”
“得了。”
“还有就是后面买卖上的事情 ,都是我们村的顾大同来接应,以前怎么了,现在就怎么来。”
“明白的,你放心。”
而后,又来到了市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