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
哪怕还是晚上,被炙烤了一天的大地也像是个火笼,又闷又热。
一群人从小平安宾馆出来,个个赤着结实的上半身,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向下流过结实的肌肉,闪烁着点点星光。
这些人,是不折不扣的庄稼汉子,常年劳作,铸就了一身铁块似的肌肉。
他们手里要么拿着数米长婴儿小臂粗的铁棍,要么拿着开过刃的开山刀。
一群人站在一起,鼻腔喷出灼热的气息,每个人体内都好似藏着一座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秦赵晓牙齿森森,右手的铁棍一下一下砸在左手的掌心。
黑猴更是笑的阴冷,小麦色的脸一半在阴影中,一半在冷黄色的路灯光亮下,眸子狰狞。
人群忽然散开,从最后面走出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年轻男人,他同样赤着上半身,嘴里咬着一根香烟,眼角是痞痞不屑的笑。
人低低说了一声。
岔开步子,大步离开小平安宾馆。
身后的二十来人,无声地跟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安家宾馆。
相比较前两天的死气沉沉,安家宾馆的一楼餐厅,今晚热闹起来。
除了安家四兄弟,还有不少生面孔。
说是生面孔,其实都是经常来于怀镇背货的背货人。
要是顾安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来安家宾馆吃饭的这波人,是背货队的没错,还都是大的背货队的,最少一趟也有三十来人。
主位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半边脸肿胀如猪头的男子,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乍一看,跟木乃伊似的。
他手里拿着酒杯,晃晃悠悠站起来,“来,各位,我安兆和敬各位,感谢各位赏光,愿意一同来商量关于以后货物的事情。”
“这杯酒,我安兆和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