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敬。”
安兆和猛地一抬脖子,脑袋的疼痛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不过还是强忍着,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
“砰!”酒杯狠狠砸在桌面上,些许残留的酒液被震的四下飞溅。
他右眼燃烧愤怒的火焰,“这个姓顾的,真是他妈的欺人太甚,不就是仗着自己人多吗,故意压低各位的货物价格。”
“孰可忍是不可忍,我根本看不下去!”
“我相信,不仅我看不下去,各位也看不下去吧。”安兆和能入罗威尔的法眼,头脑自然是有的。
三两下就把来的人痛点给挑了起来,一个个你看我 ,我看你,心中都有气。
“这可是关乎到各位的利益。”他右眼滴溜溜一转,落在斜对面的王虎身上,王虎一直住他们家的宾馆,关系不错。
这次能把那么多人喊来,王虎没少出力。
“虎哥,你说说,你这次背货队少赚了多少钱。”
王虎与寻常的背货人没什么不同,常年的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粗糙,身子结实,浑身腱子肉,他夹起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大口嚼着。
满嘴流油。
“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红烧肉。
王虎瓮声瓮气骂道,“狗日的顾安,算什么东西,老子一拳能打死他。”
“被他这么一搞,原本这一趟能赚七百多,结果只赚了三百多,草!”
“老子草他祖宗!”
“你呢,能哥,你少赚了多少?”
“老子少赚了四百多!”
“我他妈少赚了五百六!!”
有王虎抛砖引玉,大家也就不藏着掖着,纷纷说了这一趟少赚了多少 。
“难道各位,愿意就这样一直下去?”安兆和左眼角抽抽不停,喝了一口白酒忍着脑袋的痛说道。
“不这样咋办?”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