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低沉,“货物出不去,夏天拿在手里也拿不住,只能低价卖给姓顾的。”
“可不是,我们就靠着背货吃饭呢,他给的价格虽然低,总归是出手了,万一砸手里,别说少赚,那是血亏啊。”
安兆和放低姿态,起身给每个人倒酒,“兄弟们,咱们能坐在一起吃饭喝酒,都是聪明人。”
“我就问你们,既然货物都出不去,他姓顾的为什么收你们的货?”
“谁知道啊。”
“兴许他有自己的门道吧。”有人欲言又止。
生意人,没人愿意做亏本的买卖,尤其在这种情况下。
安兆和回到位置上,低声冷呲,“今晚把各位喊来,就是把实话告诉你们的,他姓顾的,想一家独大!”
“你们往后背来的货啊,恐怕单独出不了手了哦。”
“我花了大价钱,找人打听来的消息,这次的文件确实是省里亲自下达的命令,但是,是顾安找了许多人,付出许多代价才让省里公家口头下达的。”
“也就是说,这个文件并不正规,随时可以收回,就等着他顾安成为于怀镇唯一对外售货商呢。”
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情激愤。
大家都是生意人,各凭本事吃饭,于怀镇虽然不大, 可是老毛子大啊。
千辛万苦背来的货物,高价出手,大家都有的赚。
不是。
你姓顾的几个意思,仗着能找到关系,自己吃肉,让他们喝汤?
那他妈就过分了。
说是骑脖子上拉屎一点都不为过!
“砰!”王虎重重一拍桌子,面前的酒杯都震的倒地,半杯酒全洒了,口水飞溅,“狗日的他敢,老子弄死他!”
“真要是这样,老子也要跟他死干到底。”
“不就一条命,老子贱命一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