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将向挽的两鬓都润湿了。
肿翘的唇,撕开的领子松垮垮地遮不住红印斑驳的胸口。
却因为她冰冷的一句话和手心黏腻的血将车内旖旎暧昧的气氛撕毁殆尽。
“你做了什么?”席承郁厉声质问。
眼底的欲色在一刹那收进黑眸深处,只剩眼尾一抹桃红泄露了方才他被挑起了情潮。
密闭的车厢内血腥味愈发的浓烈,像密密匝匝的蚂蚁啃食着人的神经。
席承郁抓起她流着血的手,同时看见她另一只手握住一把沾了血的瑞士军刀。
眸色骤然一紧。
她竟用这样的方式保持清醒!
宁愿自残,也不想被他碰!
滔天的怒火将席承郁眼底仅剩的一丝情欲烧得只剩一片凌厉的愠怒。
他夺走瑞士军刀猛力摔向车门,嘭的一声,军刀被弹到地上。
“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你?”
回答的那样平静,仿佛眼前这个人刚才只是她拿来纾解欲火的工具人。
瑞士军刀被夺走,她的手空了。
她攥住被拽开的礼服往上拉了一下彻底包裹着刚才毫无遮掩的春光。
席承郁听到他那句毫不犹豫的肯定,脸色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紧紧掐住她那只流血的手的手腕,扯下她的一块裙摆缠在她的手心。
而向挽冷淡的声音缓缓地,无力地在车厢内响起。
“我以为是别人在吻我、在摸我、想帮我纾解,如果知道是你,我宁可死……”
“向挽!”席承郁的脸色冷若冰霜,厉声打断她的话。
抬眸看着她被情潮烧得泛红的眼睛没有一点温度,他变得冰冷的指尖用力攥住她刚才握过刀颤抖的指尖。
他冰冷地质问她:“你以为是谁?”
“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