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谁……”
下巴骤然攥住,向挽剩余的话来不及说就被这样强悍狂暴的力道震碎。
向挽刚才咬破舌头,染了血丝的唇角泛开一抹冷嘲,“不然呢,你以为你是谁?”
席承郁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步步紧逼的偏执,“除了我是吗?”
话音刚落,他就着掐住她下颌的姿势吻上她的唇。
“不要我,我偏要!”
向挽奋力咬他的舌尖,嘴里血腥味弥漫席承郁反而越吻越凶,直到嘴里尝到咸涩的味道。
那样强烈的情感揉进泪水,席承郁的胸腔剧烈震颤。
他终究松开她的唇。
“向挽,你真是好样的。”一字一顿从他的喉腔溢出。
席承郁按下中控台上的按钮,对挡板阻隔的驾驶座的人冷声道:“开车,去医院。”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怀里的人强撑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药物的折磨和理智切割的双重折磨,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席承郁呼吸一沉,揽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颈侧。
她的气息弱到不仔细分辨仿佛感受不到。
他的手陡然一紧,收紧揽着她的力道。
……
向挽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周羡礼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当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他。
“周羡礼……”
谁让你又跑出来了。
可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就被周羡礼打断,“还要男人吗?”
向挽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羡礼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恢复正常,说:“你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恢复了一点意识,但同时也是药效猛烈的时候,你躺在病床上要被推进去洗胃,张口就要医生给你找一个男人,吓得我恨不得堵住你的嘴。”
向挽神智不清了,她怎么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