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但她记得在车上失去意识之前,听到席承郁对开车的人说送她到医院。
“是席承郁送我来的吗?”她的声音听上去又干又哑。
如果没有意外,席承郁现在应该在看守所。
在车上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席承郁碰她,她也不会碰席承郁,又要保持清醒又要抵抗药物控制,她根本就忘记席承郁的处境。
“不是他,是他的保镖。”周羡礼说,“j哥把你带走,被席承郁拦截下来,但他没有亲自送你来,因为他中途被警方拦下了。”
他给向挽盖好被子,“先不要想无关紧要的人,你现在暂时还不能喝水,先再睡一觉恢复一点体力。”
向挽神情有些恍惚,回过神来说:“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你闭上眼睛不就好了。”周羡礼说着,伸出手就要将她的眼皮盖上,让她“安详”入睡。
向挽却躲开他的手,说:“我担心你肠子流出来,快回去,张廷留在医院陪我就好了。”
她一副他不走她就不睡的样子。
周羡礼知道这倔脾气是驴肉火烧吃多了,拗不过她,叮嘱了张廷几句,被保镖搀扶着离开病房。
知道周羡礼走了之后,向挽才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张廷。”
她浑身没劲声音喊得不够大,但张廷是习武之人,听力敏锐,立即开门进来。
“向小姐,您找我?”
他站在门边,向挽冲他招了一下手,“你过来。”
张廷走近她身边,又听她的吩咐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免守是跟你一起去席向南的家救我的吗?”
在席向南的房间里,她失去理智之前隐约看到免守的身影。
可当她在车上醒来,看到的人却是席承郁。
刚刚周羡礼说她是被免守救走,又被席承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