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舒服。
张廷接着说:“下午先是一条席向南和别人电话密谋的音频炸翻网络,之后席向南出现在边境的照片也被人发到网上,文件上席承郁的签名也曝出是席向南搞出来的,仓库的那批货,包括夜醉酒吧的事情都是席向南策划的。”
向挽攥了一下手指,指尖触碰到手心的伤口。
原来当初秦风说的席家的人,真的是席向南!
看来席承郁早就怀疑到席向南的头上了,就等着一招反杀。
“早上在码头发现的举报人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下午她还没来得及看完那则新闻就遇上了席向南。
张廷讳莫如深,“那人的遗书里把席向南的人怎么买通他的,包括录音、转账这些细节都公布出来了,可能是真的像遗书上写的那样顶不住压力自杀的吧。”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我去看看。”
张廷起身走到病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向挽:“向小姐,是席向南的母亲。”
二婶?
她肯定是为了席向南的事来的,向挽思忖了几秒后叹了一口气,朝张廷点了点头。
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头,向挽看到病房门打开,纪舒音一如往常的贵妇打扮,只是她的容颜明显憔悴了一些,眼圈红红的。
一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向挽,她皱起眉头,快步走到病床边,手扶着向挽的肩膀,气得浑身颤抖。
“你受委屈了孩子。”
“我真不知道向南竟然会对你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挽挽,对不起,是二婶的错没有好好管教他。”
向挽感受到她颤抖不止的手指,反手握住她的手,“二婶,这跟您没关系。”
“他有没有对你……”纪舒音心疼地摸着向挽的脸。
向挽摇头,她依稀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