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席向南灼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脸上,他的唇几乎要吻上她,还好免守及时赶到。
之后的事她记不太清,但知道她被救走,只是没想到会被席承郁拦截下来,差点……
她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手心的纱布,又面无表情移开。
纪舒音眼圈越来越红,“现在他被抓进去了,又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承郁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我……”
“二婶,就算没有其他的罪名,席向南做的那些事,他也翻不了身。”
向挽平静地开口。
她知道实话很残酷,但她必须让纪舒音清楚这件事的厉害,这也是她愿意见纪舒音的原因。
然而却出乎她的意料,纪舒音冷声道:“我管教无方,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
向挽愣了一下。
“做出这样有辱家风的事,就算是死刑我们也认了,我跟他爸说好了,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管,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全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纪舒音擦了擦眼泪,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但向挽知道没有一个母亲能真正平静地去接受。
可她说不出任何安慰纪舒音的话。
纪舒音吸了一口气,拧开保温桶的盖子,说:“你洗了胃肚子难受,先喝点热汤暖暖胃。”
“席夫人,向小姐现在还不能进食,连水都不能喝。”张廷连忙走上前来,出声阻拦。
“这样,那的确是不能喝了。”纪舒音看了看向挽,将盖子拧回去。
她又摸了摸向挽没什么血色的脸,叹了一口气,快速擦掉眼泪,说:“你好好休息。”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向挽只能沉默。
纪舒音走了之后,她靠着床头脑海中的思绪渐渐清明,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连忙打开手机的新闻软件,然而她的食指在屏幕上刷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关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