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咬牙愤怒道:“卑鄙!”
“我卑鄙?”席承郁的脑海中闪过她在车上手心都是血的画面。
她冷漠看着他,死都不愿意让他碰,到医院的时候嘴里却喊着要男人。
他略显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愠怒,“是你违反交易在先。”
交易?!
“本就是不公平的交易,我为什么要遵守!”
她的力气还没完全恢复,大声说话就喘气,“之前我以为我们之间尚且存有婚姻关系,只要我们的关系不解除,我就摆脱不了你的纠缠,可事实上你欺骗了我三年!”
“交易?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一个骗子,跟我谈交易,你凭什么!”
席承郁却意味深长地说:“这个交易的前提,没有提到婚姻关系。”
跟她玩文字游戏?
“那好啊,你和周羡礼他们的交易内容是周家不动江云希,你不纠缠我。既然这个交易的前提没有提到婚姻关系,同样也没提到周家以外的人。你又凭什么阻拦我曝光江云希?”
她一句句的讽刺如利刃钻进手机里。
“你只是单纯地想要袒护江云希,这句话有这么难开口吗?”
终于,电话那头席承郁低沉的嗓音喑哑地反问她:“你究竟是为了冯姨,还是为了周羡礼?”
向挽当然是为了冯姨和周羡礼,同时也为了她自己。
可当席承郁问出这样的话,她脱口而出:“能为冯姨报仇,我也什么都愿意做。”
席承郁咬着烟唇边泛开一抹冷笑。
不愧是原电视台新闻部的高级记者,短短一句看似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却字字诛心。
是为了周羡礼。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点烟的声音,打火机窜起的火苗就像通过手机烧到向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