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起从墨园逃离的那一晚放火烧了主楼。
“当初你让我待在墨园半个月,后天就是你说的时间,我倒要看看席总有什么惊喜等着我!”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电话挂了。
车窗倒映着男人冷峻的面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陆尽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向挽说了什么,车厢内的气压陡然冷凝,仿佛连空气都结了冰。
他平静地说:“席总,席向南已经醒来了。”
下午席向南被打得奄奄一息,警车到了之后按照流程是要把人送到医院进行救治,但有席承郁的命令,席向南只是被丢进看守所,连医生都没有安排。
席承郁面色阴沉,掸了掸烟灰。
黑色宾利停在看守所外面,男人从车上下来,挺括的黑色大衣愈发显得他的身形高大挺拔,他迈开长腿走上阶梯。
看守所之前席承郁住过的那个房间,铁门打开。
床上的人如一滩烂肉。
听见警卫叫了一声席总,他动了动骨折的手指,他才是席总。
他才是!
一缕烟灰洒落在他的手背,这样灼烧的痛感,让席向南想起以前在席公馆,席承郁用烟头烫他的手背,提醒他离向挽远一点。
就是这个人,夺走了他的挽挽!
夺走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他的喉咙发出桀桀的笑声:“挽挽的腰好软啊……你不知道药效起作用的时候她有多美,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恨不得把命都给……”
忽然一只大手猛然抓住他的后脖颈,将他从床上提起来。
猝不及防对上那双覆满寒霜的黑眸,席向南有一瞬间像是看到傍晚将他打得奄奄一息的那个男人。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涌上脑海,席承郁将他拖摔到地上。
“嘭!”
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