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处骨折的疼痛让他几乎麻木,可这一摔,骨头碎裂,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踩上他颤抖的手指。
“就凭你也配碰她。”席承郁踩着他的手背。
铁门外的警卫不知何时离去,房间内外,包括整条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
席承郁居高临下地睨了席向南一眼,鞋底碾碎他的手骨,如看着一只蝼蚁,“不是我的话,挽挽不会进席家。”
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席向南听到挽挽两个字从席承郁的口中说出来,有一种莫名的心惊肉跳。
仿佛这两个字是从席承郁的灵魂压抑的深处透露出的一丝丝秘密。
微弱的气息吊着,他咬牙质问:“你……什么意思?”
挽挽进席家跟席承郁有什么关系?
他究竟在说什么?
他反手要抓席承郁的脚,可席承郁将他踹翻过去。
他吐出一口鲜血,在一片眩晕症看到席承郁的黑眸透着股鲜为人知的阴冷,“从她父母死的那一刻,她就注定是我的。”
铁门再次关上。
看守所的院子内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轮胎碾过地上的砂砾,黑色的宾利渐渐驶离。
安静的车内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昏暗的车厢内,席承郁冷淡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云希
耳边是十三岁向挽撒娇的声音:“云希又被她爸爸打了,我跟她说以后有事找我,如果我办不到的事就让她找你。大哥你会帮她的对不对?云希真的好可怜。”
他只是看着她没说答应或者不答应,可那小狐狸夺走他的手机输入这个号码备注这个名字。
少女娇俏的面容扬着一抹狡黠的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席承郁滑了一下屏幕,接通电话。
“承郁,我听人说拿柚子叶水洗手能驱晦气。我叫人煮了柚子叶水,你过来一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