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希下意识想要拉住他的大衣下摆,席承郁垂眸眉头微蹙,她的手僵了一下,只好作罢。
“我好多天没见到你了,你再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席承郁清冷道:“前几天不是晕倒了吗?后天去做个详细的体检,我会派车来接你。”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江云希的眼圈发热,用力深呼吸才忍住没有叫住他。
她知道席承郁喜欢听话一点的人。
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宝石手链,江云希内心失望和愤怒的情绪纠缠在一起。
她当时开口向席承郁讨要,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给了她,是真的看在她曾经救了他的份上,还是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不是向挽母亲的那一条?
既然不是那一条,她戴了又有什么意思!
江云希右手抓着手链的一端就要将它拽下来。
忽然她的手一顿。
当初江淮住院,她遇到向挽,住院楼下的景观灯不是特别亮,向挽又隔了段距离误以为这条手链是她母亲的,她还当着席承郁的面问他要不要送给向挽。
席承郁说的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
是啊,这是承郁给她的。
就算不是向挽母亲的那一条,也是席承郁给她的。
想到这,她打消了丢掉手链的念头。
黑色宾利驶离西舍,沿着,深夜主干道的车流量仍然很大,直到开上跨江大桥车流才小了很多。
席承郁拎起座位上,傍晚他从向挽手腕摘下来的席向南给她戴的蓝宝石手链,降下车窗。
路灯下一道璀璨的蓝光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蓝宝石手链从桥上掉入江水。
什么脏东西也能戴在她手上。
席承郁拿着湿纸巾擦手,对陆尽说:“帮我准备点东西,受伤不能光凭文字描述。”
陆尽保持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