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男人。
“这条手链,真的是七年前你拍卖所得的吗?”
席承郁垂眸扫了一眼手链,抬眼看她,眸色清浅,“怎么?”
江云希记得舅舅叮嘱过不要将他爱恋向挽母亲的事说出去,她抿了抿唇,心底却始终有一个疙瘩,困扰了她好多天。
她一向沉得住气,可在席承郁的事情上,总是乱了分寸。
“我前几天在网络上看到过当初拍卖展品的图片,好像不太一样。”
茶水的温度和茶叶都是席承郁以前喜欢的,江云希身边的人做足了功课,可席承郁喝了一口便将茶杯放下。
近几年他喝茶的次数少,口味在双目失明那一年被人“养刁”了。
在那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世间有一个人能将从野生古树采摘下来的太平猴魁,泡出一股潲水的味道。
他接过陆尽递过来的一份刚才公司那边送来的紧急文件。
然后江云希就看到他翻开文件,毫无情绪地说了一句:“到我手上之前就被调包了。”
江云希的呼吸收紧,真的不是向挽母亲的那一条。
看来舅舅真的没有认错。
“你早就知道不是……”江云希脱口而出的质问戛然而止。
她不能让席承郁知道她一早就清楚那条手链是向挽母亲的。
否则当初她开口向他要这条手链的动机就会被他看出,是想要恶心向挽。
席承郁的指尖在文件上停顿了一下,抬眼黑眸深如寒潭,低声道:“早就知道不是什么?”
“不是当初的那一条。”江云希惋惜道,“原来是被调包了,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
“没有。”席承郁签完文件,接过陆尽刚去倒的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后,他起身,“你早点休息。”
他这就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