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江云希心下泛起一股甜蜜,一抹厉色从她垂下的眼眸一闪而过。
是啊,他怎么会有事呢。
她决不允许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她破涕为笑,招呼保姆去把东西准备一下,随后对席承郁说:“柚子叶水已经煮好了,你去洗洗手,从看守所出来要驱驱晦气的。”
一行人进了屋。
桌上放了一盆水,旁边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席承郁扫了一眼没仔细看,他走过去,一股柚叶的清香扑鼻而来。
他在盆里洗了手,用手帕擦干净手上的水,像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有多余的吗?”
保姆愣了一下,连忙笑着说:“有的,厨房里还有,您还需要吗?”
“给江小姐弄点,也让她洗洗手吧。”席承郁将那条手帕丢进垃圾桶里。
他的身后侧,江云希的手紧了一下,脸上划过一抹迷茫,“我?我就不必了吧。”
席承郁淡淡地说:“天寒地冻的,洗了没坏处。”
保姆不敢违背席承郁的命令,去了厨房重新端了一盆水出来,她走到江云希身边,微微弯着腰,端着水盆,“江小姐。”
江云希抿了抿唇,伸出一双手指纤细白皙的手,放入盆里洗了几下,又从佣人手里接过手帕擦干净手。
洗手的时候袖子微微往上拉了一点,露出左手腕的红宝石手链。
江云希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想起那天舅舅看到这条手链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舅舅说这条手链并不是向挽母亲的那一条。
但这手链上的每一颗宝石确实又是货真价实的。
可是她要的,就是向挽母亲的那一条手链,她就是想让向挽知道,席承郁对她有多好。
“承郁。”江云希示意保姆将她的轮椅转过去,她到席承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