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是谁在我下嫁之后,又嫌我骄纵任性,开始怀念前妻的温婉贤淑?还是你杨文远!”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怨毒如潮水般涌出:
“我生薇儿那日,九死一生,血崩不止,太医说……说我此生再难有孕……我躺在产床上,身下全是血!”
“可你呢?杨文远!你在做什么?你就在那时,抬了芳草那个贱婢做姨娘!”
她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杨文远,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与悲凉:
“杨文远!你告诉我,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又把我的薇儿……当什么?!”
“是你攀附权贵的阶梯?是你传宗接代的工具?还是一个……随用随弃,为了你那点可怜的名声就能勒死的累赘?!”
杨文远被她这一连串的诘问逼得脸色青白交错。
那些被刻意掩埋的往事被血淋淋地撕开,他嘴唇翕动,试图辩解,眼中闪过复杂难言的情绪:
“月凝……你……你比我小那么多,貌美,家世又高贵,我当初……当初是真心爱重你、想护你周全的!”
“你生薇儿时,我也守在门外,提心吊胆,彻夜未眠!那芳草……后来不也……”
“够了!”
赵月凝一声厉喝,打断了他苍白无力的辩白。
她抬手,极轻地碰了碰自己红肿刺痛的脸颊。
指尖的滚烫触感让她嘴角溢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真心?爱重?”
她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重伤不孕,你转头纳妾,美其名曰‘开枝散叶’。好,我认了,是我不争气。”
“薇儿,我拼死生下的、这府里顶顶尊贵的嫡女,你轻视慢待,反倒去宠爱前妻留下的孩子……也罢,或许那小贱人更得你心。”
她的语气陡然一变,变得异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