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算计:
“这些,我都忍了。但我的薇儿,决不能死,也决不能毁在这里!”
她再次看向杨文远,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癫狂恨意,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轻蔑:
“老爷,我太了解你了。你心里装的,从来只有对你有用的人,只有你那岌岌可危的官途和比命还重的名声。”
“可你想过没有?薇儿若此刻死了,是‘以死明志’,还是‘畏罪自尽’?”
“外头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会信哪一种?杨府‘逼死嫡女’的名声,会比现在更好听吗?”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蛊惑般的寒意:
“相反……若薇儿能风风光光、安安稳稳地嫁进建安侯府,做她的侯府少奶奶。”
“时间一长,今日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会慢慢消散。”
“大家只会记得,杨家与侯府是正经姻亲,薇儿是得侯府认可的媳妇。”
“到那时,谁还会信一个疯婆子的‘托梦’之言?清白无辜,不证自明。”
杨文远瞳孔骤缩,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赵月凝。
到了这般田地,她竟然……竟然还在想着把杨令薇嫁进侯府?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赵月凝,你是不是也撞柱撞傻了?还是被那老婆子吓疯了?那江撼岳!他昨日在我杨府,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被我们当猴儿耍!”
“这桩婚事,早就黄得不能再黄!侯府怎么还可能要薇儿当儿媳?你当建安侯是泥捏的,没半点火性?!”
面对杨文远的暴怒和讥讽,赵月凝却异常平静。她甚至轻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尽管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抬眼,目光凝在杨文远脸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之力,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