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隐隐中“白敏才”三个字,在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钻入了她的耳膜。
“……所以说,这人啊,还得看出身。”
周明嘬了一口茶,语气带着惯常的圆滑和某种优越感,
“白部长就那么一个儿子,能真看着他折进去?听说那天电话直接打到……咳,”
他含糊地带过了某个称谓:“态度很明确,必须。”
林晓峰年轻,脸上还带着点初入机关不久、急于融入圈子的兴奋,
马上接话道:“周哥说的是。咱们院领导也难做,两头受压。不过话说回来,纪委那边那个叫方信的,听说挺愣的,差点把事情捅大?”
“愣头青一个,不懂规矩。”
周明不屑地撇撇嘴:“宋检亲自过问的,刘检拍板,证据上……总归是能说得过去的嘛。有些线,该断就得断,硬扯对谁都没好处。这案子,必须到此为止了,不然的话谁都别想好过……”
两人又低声笑了几句,话题转向了别处。
贾慧月握着空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背对着那两人,假装在挑选茶包,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周明是院里的老人,消息灵通,八面玲珑,
林晓峰据说家里是市里的关系。
他们的闲聊,无疑印证了她最糟糕的猜测——释放白敏才,并非纯粹的法律判断,而是来自更高层、无法抗拒的压力结果。
那一句“证据上总归是能说得过去的”,就是赤裸裸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种混合着职业耻辱感和愤怒的情绪,
在贾慧月心底悄然滋生。
……
到了下午,贾慧月更加神不守舍。工作效率极低。
“白敏才”、“上面打了招呼”这几个字一直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