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那双灼热的、带着质问和失望的眼睛,总在她闭上眼时出现。
“不行,我做不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我得做点什么……”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突然跳了出来。
想到就做,贾慧月霍然起身,快步来到了位于大楼另一侧的档案室。
管理档案的是位即将退休的老大姐,姓吴,为人和气,但嘴巴也严。
贾慧月平时人缘不错,业务上又认真,吴大姐对她印象挺好。
“吴姐,忙着呢?”
贾慧月笑着打招呼,递过去一包同事结婚送的喜糖:
“尝尝,沾沾喜气。”
“哟,小贾啊,谢谢谢谢。”
吴大姐笑眯眯地接过:
“又来查档案?你们一部最近案子不少吧。”
“是啊,有个旧案,领导让再看看细节。”
贾慧月状似随意地翻看着借阅登记本,闲聊般问道:“对了吴姐,前几天是不是综合部的周明哥也来调过卷?我好像看到登记了。”
“周明?他啊,偶尔来,不过不是调卷,有时候就是……嗯,看看一些敏感案子的舆情备注什么的。”
吴大姐压低了声音:
“他们搞综合的,要写材料,得把握分寸嘛。”
贾慧月心中一动。她知道有些涉及敏感人物或事件的案件,在内部会有非正式的备注或情况说明,
这些通常不会体现在正式卷宗里,但档案室负责归档的人可能知晓,甚至会有简单的记录。
“他们也是不容易啊。”
贾慧月随口附和,仿佛不经意的:
“对了,前几天那个闹得挺大的,叫什么……白敏才的,就是路通公司那个,他的案子卷宗是不是也过来了?听说当时还挺复杂。”
吴大姐闻言,表情略微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