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一下电量,打开录音功能,然后塞进外套内侧一个带有硬衬、不易被察觉的口袋里。
将连接耳机孔的细小线路沿着衣服内衬悄悄绕到领口附近,用衣领遮掩住微型麦克风。
做完这些,她的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恢复平日里的平静,
甚至刻意带上一点疲惫和轻松,仿佛只是工作累了散散步。
慢慢的离开大楼,绕到后院,果然看见工具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笃笃”
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老陈的声音传来,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陈师傅,是我,一部的贾慧月。”
贾慧月直接推开门,微笑着走小屋。
老陈正就着一小包花生米,抿着搪瓷缸里的白酒,见到她,有些意外,
马上客气地站起来:“哟,贾检察官,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快坐快坐。”
工具房里堆着些杂物,只有一张旧椅子和一个小马扎。
贾慧月没坐,笑了笑说:“不坐了陈师傅,我刚从档案室回来,路过这儿,闻着酒香,想起您好像好这口,就过来看看。最近看您总是忙着接送刘检,辛苦了。”
“咳,工作嘛,应该的。”
老陈摆摆手,但脸色缓和了不少,尤其听到贾慧月提到刘文斌,神情更是放松了几分,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检最近挺忙的,会议多,应酬也多,咱这当牛马的啊,天生就是劳碌命。”
贾慧月顺势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抱怨:
“是啊,我们都忙得脚不沾地。前几天那个路通公司的案子,证据卷宗来来去去,折腾了好几遍,最后……唉,领导一句话,我们底下跑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