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叫张铁山,以前是云东县机床厂的技术工人。七年前工厂改制,被齐州盛达商贸有限公司收购了,说好给我们每个职工发十万安置款,可最后只给了一万,还有好多老职工一分钱都没拿到!”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陡然提高:“这是有人故意压低资产评估,侵吞国有资产,坑害我们无辜的工人!我上访了七年,跑了无数次,可每次都被推来推去,没人管我们的死活!”
张铁山抹了一把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破旧本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泛黄的职工名单、工资条,还有一些当年工厂的老照片。
“您看,这是我们当年的职工名单,上面有大家的签字,还有我们的考勤表,这些都是证据!可他们就是不认,说我们是无理取闹!”
袁宏看着那些陈旧的材料,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想起刚才跟方信聊起的机床厂改制案,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当事人。
“我知道这个案子,这两年确实有不少职工上访。张师傅,你放心,这个案子现在已经有人在查了,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他抬头四处张望,正好看到方信从病房方向走来,显然是担心这边的动静。
袁宏眼睛一亮,对着方信招了招手:“小方,你过来一下。”
方信快步走过来,看到张铁山的模样,还有他手里的材料,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
“袁哥,怎么回事?”
“这位是张铁山师傅,以前是机床厂的工人,也是上访的职工代表。”
袁宏介绍道:“他手里有一些当年的材料,你正好在查这个案子,让他跟你详细说说,或许能给你提供一些线索。”
张铁山抬起头,打量着方信,
看到他年轻的脸庞,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一丝迟疑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