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还想着去送送你呢。”
萧宸也掀开车帘,神色平静:“四哥有心了。这是要去上朝?”
“父皇召见,商议开春祭天的事。”
萧景的目光在萧宸那辆破马车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七弟这车……倒是别致。
北境路远,这车怕是撑不到地方吧?要不要为兄送你一辆?”
“不必了。”
萧宸淡淡道,“礼部按制拨的车,虽简陋,却也够用。四哥的心意,我心领了。”
萧景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七弟啊,不是为兄说你。
寒渊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你现在回去求求父皇,说不去了,兴许还来得及。
在京城,再怎么不济,总比去那边冻死饿死强。”
这话说得关切,可那双眼睛里,全是戏谑。
萧宸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四哥说得是。不过弟弟听说,北境虽苦,却有一桩好处。”
“哦?什么好处?”
“干净。”
萧宸一字一句,“天干净,雪干净,人心……也干净。
不像京城,看着花团锦簇,内里却是什么脏的臭的都有。
四哥说是不是?”
萧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宸放下车帘。
马车缓缓前行,与那华贵的亲王车驾擦肩而过。
阿木赶着车,头也不回。
赵铁按着腰间的刀,目光如鹰。
福伯抱着包袱,身子微微发抖——气的。
走远了,才听见萧景在车里重重哼了一声。
“殿下,”福伯低声说,“您不该……”
“不该得罪他?”
萧宸闭目养神,“不得罪,他就会放过我?
福伯,这世上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