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具,打兵器,打锅碗瓢盆。”
“有了农具,就能开更多的地。
有了兵器,就能练更多的兵。
有了砖,就能修更坚固的城墙。
这是个圈,一环扣一环。”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圈圈相扣。
“一年,”
他看着两人,“给我一年时间,我能让寒渊城不再饿死人。
两年,我能让它有自保之力。三年——”
他停住,没往下说。
但福伯和赵铁都听懂了。
三年,就不只是自保了。
火堆噼啪作响,外头的风雪似乎小了些。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福伯看着地上的图,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陌生得很。
这还是那个在冷宫里长大、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走路的七皇子吗?
赵铁想得更多些。
他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一座城,一片地,要怎么经营。
殿下说的这些,听起来天方夜谭,但细想,每一步都有道理,都能走得通。
只是……
“殿下,”
他犹豫着开口,“这些事,得要人,要钱,要时间。朝廷那边,会不会……”
“朝廷不会管。”
萧宸淡淡道,“在他们眼里,寒渊是弃地,我是弃子。
只要我不造反,不闹出太大动静,没人会在意我在北境做什么。”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点冷:“说不定,他们还盼着我冻死饿死,省得麻烦。”
福伯打了个寒颤。
萧宸把地上的图卷起来,塞回怀里。
又拿起那根烧焦的柴,在灰烬里写了几个字,又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