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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出了这座庙,就忘了。”
他看着两人,“现在,咱们先想眼前。
明天天亮,继续赶路。
到镇北关,还有三百里。
这三百里,不会太平。”
赵铁神色一凛:“殿下是说,还会有人来?”
“一次不成,就会有第二次。”
萧宸说,“四哥那个人,我了解。
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黑松岭失手,他只会派更强的人,更多的人。”
“那咱们……”
“兵来将挡。”萧宸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
外头风雪小了些,能看见远处黑黢黢的山影。
风雪里,隐约传来几声狼嚎,凄厉悠长。
“赵叔,明天一早,你挑二十个好手,要骑术最好的。
把缴获的马都给他们,配双刀,带足箭。
前出十里探路,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是!”
“王大山那边,让他把队伍重新编组。
能打的编成一队,老弱的编成一队,分开走。
一旦遇袭,能打的顶上去,老弱的护着辎重先走。”
“是!”
“还有,”
萧宸转过身,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很长,“那些黑衣人的刀,发下去。
不会用刀的,练。
箭不够,就省着用。
到了镇北关,再想办法补充。”
“是!”
赵铁转身去布置了。
福伯走过来,给萧宸披上一件旧披风:“殿下,夜深了,歇会儿吧。”
萧宸没动。
他望着外头的夜色,望着北方,那里是寒渊的方向,也是京城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