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
他忽然说,“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殿下是指……”
“这些打算,这些谋划。”
萧宸的声音很轻,“我本该藏着的,该示弱的,该装疯卖傻的。
可我忍不住。
我看见那些老兵,看见他们身上的伤,眼里的光,我就忍不住想,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一点变强,快一点站稳,快一点……”
他停住了。
福伯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跪下来。
“殿下,”
老管家声音哽咽,“老奴不懂那些大道理。
但老奴知道,您心里装着事,装着人。
您想让跟着您的人活得好,想让寒渊城的百姓活得好。
这没错,一点错都没有。”
“可这条路,太难走了。”萧宸说。
“难走,也得走。”
福伯抬起头,老眼里有泪光,也有火光,“殿下,您不是一个人。
有老奴,有赵铁,有阿木,有外面那些老兵。
咱们都跟着您,刀山火海,也跟您走。”
萧宸沉默了。
他扶起福伯,替他拍去膝盖上的灰。
“去睡吧。”
他说,“明天还要赶路。”
福伯退下了。
大殿里,火堆渐渐暗下去。
老兵们东倒西歪地睡着,鼾声此起彼伏。
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有人翻身时碰到了伤口,疼得哼哼。
萧宸找了个角落,靠着墙壁坐下。
怀里那张图,硌得胸口疼。
他闭上眼,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里翻腾。
前世的他,埋在故纸堆里,研究那些王朝兴衰,那些帝王将相。
他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