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萧宸坐下,赵铁站在他身后。
“老丈贵姓?”萧宸问。
“姓韩,韩烈。”
老者声音沙哑,但中气很足,“你是靖北郡王?”
“是。”
韩烈点点头,看向赵铁:“你是陇西军斥候营出来的。看你这腿,是箭伤,伤在腿弯,当时没处理好,筋缩了,所以瘸了。对不对?”
赵铁浑身一震:“您……您怎么知道?”
“你那包扎手法,是斥候营教头‘独眼老周’创的。他是我师弟。”
韩烈淡淡道,“你走路时右腿不敢打弯,是箭伤后遗症。
能让你落下这种残疾的,只有北燕的‘破甲箭’,箭头上带倒钩,拔出来时必定带出一块肉。
延熙十一年之后,北燕就不再用这种箭了,因为太不人道。
所以你这伤,至少是十五年前的事。”
赵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全中。
萧宸也肃然起敬。
这老者眼光毒辣,经验老到,绝非常人。
“老丈曾在军中效力?”他问。
韩烈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郡王这是要去寒渊?”
“是。”
“寒渊……”
韩烈重复着这两个字,摇摇头,“那地方,去不得。”
“为何?”
“郡王可知道,寒渊现在是什么光景?”
韩烈站起身,从炕席下摸出一卷发黄的皮子,摊在桌上。
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比萧宸那张详细十倍。
山川河流,部落分布,甚至哪里有水源,哪里有险地,都标得清清楚楚。
萧宸眼睛一亮。
“这是……”他凑过去看。
“我在北境待了四十年,从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