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老者连声道,“村东头有间旧祠堂,虽然破些,但能遮风挡雨。草民这就让人去收拾!”
很快,队伍住进了祠堂。
祠堂确实破,但好歹有个屋顶,四面墙也还算完整。
村民送来些干草铺地,又抱来几捆柴火。
萧宸让福伯按市价付了钱,还多给了些,让村民换些粮食来。
火堆生起来,祠堂里有了暖意。
萧宸正查看伤员的伤势,赵铁忽然走过来,低声道:“殿下,这村里……有个高人。”
“高人?”
“刚才有个老汉过来送柴,看见我给老吴包扎伤口,盯着看了半天。”
赵铁说,“他认出我用的包扎手法,是边军斥候营独有的‘三角止血法’。他问我,是不是在陇西当过兵。”
萧宸眼神一动:“他人在哪?”
“送完柴就走了,住村西头,独门独户。我听里正说,那老汉姓韩,十年前搬来的,平日里打猎为生,不怎么跟人来往。”
“带我去见见。”
村西头果然有间孤零零的土屋,比别的房子更破,但收拾得整齐。
院子里晾着几张兽皮,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码得整整齐齐。
赵铁上前敲门。
门开了,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
身材干瘦,但腰杆挺直,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在暮色中闪着光。
他看见赵铁,又看见赵铁身后的萧宸,眼神微微一动。
“老丈,叨扰了。”萧宸拱手。
老者打量了他几眼,侧身:“进来吧,外头冷。”
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炕,墙上挂着弓和箭囊,墙角立着把长刀,虽然旧,但擦得锃亮。
火炕烧得正热,屋里暖烘烘的。
者指了指炕沿,自己坐在唯一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