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弹,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嘴角、鼻孔、耳朵都渗出黑血,是石灰烧穿内脏而死,死状极惨。
萧宸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搜身。
从怀里摸出几样东西:一袋碎银,一块令牌,还有一封信。
令牌是铁制的,正面刻着一只狼头,背面有个“燕”字。
是北燕的令牌。
信是密信,用火漆封着,已被血浸透大半。
萧宸小心拆开,信上只有一行字:
“事成之后,黄金千两,北燕边境,任尔来往。”
没有落款,但意思很清楚——这是北燕人买凶杀人。
萧宸收起信,又查看其他黑衣人的尸体。
从其中两人身上,也搜出了同样的狼头令牌。
“殿下,是北燕人?”王大山过来,看到令牌,脸色大变。
“不一定。”
萧宸摇头,“令牌可能是真的,人也可能是北燕人,但买凶的……未必是北燕。”
“您的意思是?”
“栽赃。”
萧宸冷冷道,“若我死在北燕人手里,朝廷就有理由对北燕用兵。四哥的岳父是兵部侍郎,主战派。一旦开战,他就有机会掌兵权。”
王大山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算计也太深了……”
“不深,怎么当皇子?”萧宸站起身,环视峡谷。
夕阳西下,余晖从一线天洒下,将谷中的血迹染成暗红色。
尸体横陈,残刀断箭,一片狼藉。
这是第三波刺杀了。
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毒。
“清理战场,把咱们的兄弟埋了。”
萧宸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敌人的尸体,扔到崖顶,喂鹰。”
“是!”
老兵们默默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