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除锈,能修多少修多少。铜钱收好,将来有用。”
“是!”
“赵铁。”
赵铁挣扎着要从担架上起来,萧宸按住他:“你伤没好,躺着说。”
“谢殿下。”
赵铁躺回去,声音虚弱但坚定,“殿下有何吩咐?”
“你养好伤之前,负责清点咱们带来的东西。粮食还剩多少,煤还剩多少,兵器还有多少,一样样记清楚。”
“是。”
“福伯。”
“老奴在。”
“你带几个人,把府里收拾一下。该补的补,该修的修。今晚,咱们得有个地方住。”
“是。”
“阿木。”
阿木抬起头,眼神询问。
“你去城里转转,看看还有多少能用的水井,多少完好的房屋。记住,不要惊动百姓,远远看看就行。”
阿木点头,转身走了。
命令一条条发下去,原本死气沉沉的城主府,忽然有了些生气。
老兵们动起来,扫雪的扫雪,修房的修房,清点的清点。
萧宸走进公堂——那是这座府邸唯一还算完整的屋子。
他在那张破旧的公案后坐下,摊开那本户籍册,又拿出自己一路上画的地图,对照着看。
寒渊城不大,呈方形,边长约三里。
有东南西北四门,但除了南门还算完整,其他三门都塌了。
城里以十字街为界,分成四个坊。
东坊是富人区——如果这城里还有富人的话。
西坊是贫民窟,北坊是军营旧址,南坊是集市。
现在,东坊十室九空,西坊挤满了老弱,北坊荒废,南坊只有几个卖柴卖炭的摊子,还经常不开张。
城外有土地,但大多荒芜。
白水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