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有用吗?这三年,你们怕了,结果呢?亲人饿死,儿女被卖,自己活得不如一条狗!”
他指着地上那堆粮食:“这些,是疤脸刘私吞的粮食。今天,我把它还给你们!”
人群再次安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从今天起,所有参与修城墙、护城墙的人,每天两顿饱饭,发一斤粮食!老人孩子,每天发半斤!”
萧宸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这是我萧宸说的。做不到,你们可以把我从这城墙上扔下去!”
“郡王万岁!”有人喊。
“万岁!”更多人跟着喊。
萧宸抬手,压下欢呼:“但这粮食,不是白给的。疤脸刘三天后就要来,带着黑风寨的土匪,带着草原的骑兵。咱们得守住这座城,守住咱们的家!”
“怎么守?”有人问。
“修城墙!造兵器!练民兵!”
萧宸一字一句,“从今天起,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都要参加训练。不会用刀的,我教你!不会射箭的,我教你!但有一条——”
他扫视人群:“临阵脱逃者,斩!通敌叛变者,斩!扰乱军心者,斩!”
三个“斩”字,斩钉截铁。
人群沉默了。
但很快,那个第一个站出来修城墙的汉子吼道:“我干!反正都是死,不如跟郡王拼一把!”
“对!拼了!”
“跟疤脸刘拼了!”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萧宸看着这些人,这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但眼中开始有了光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才是他要的寒渊。
不是一座死城,而是一座能战、敢战、必战的城。
当天下午,城主府前变成了练兵场。
王大山带着老兵们,教百姓基本的刀法和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