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腿伤未愈,就坐在旁边,教人射箭——虽然箭不够,但可以用木棍练习。
阿木带着几个手巧的妇人,用缴获的皮甲改制成简易的护具。虽然简陋,但总比没有强。
萧宸也没闲着。
他亲自示范如何用最简单的工具制造守城器械——把木头削尖做成拒马,用麻绳和石块做成投石索,甚至教人如何烧开水、熬金汁。
是的,金汁——煮沸的粪水。
虽然肮脏,但在守城时,这玩意儿比刀剑还管用。
整个寒渊城都动了起来。
但萧宸知道,这只是开始。
疤脸刘不会坐以待毙。
他在城里的眼线,一定会把这一切都报上去。
所以,他需要给疤脸刘一个机会。
一个他认为可以一击必杀的机会。
第二天,萧宸“病倒”了。
消息是福伯“无意”中透露出去的——郡王殿下操劳过度,加上肩上刀伤感染,高烧不退,已经卧床不起了。
城主府加强了守卫,进出都要严查。但总有些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第三天夜里,子时。
城主府一片寂静,只有几个老兵在巡逻,也都哈欠连天,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府墙外的阴影里,几十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过来。
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疤脸刘的心腹,排行老二,人称“独眼龙”。
他趴在墙根下,侧耳听了听,府里静悄悄的。
“消息没错,”他压低声音,“那小子真病了。守卫也松懈了。”
“大哥,直接杀进去?”旁边一个汉子问。
“不,”独眼龙狞笑,“刘爷说了,要活的。抓了这小崽子,逼他下令开城。等草原骑兵一到,寒渊就是咱们的了。”
他一挥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