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使者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
定北关的百姓先知道,然后是周边的村镇,最后连京城的茶馆里都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北燕左贤王要和靖北王和谈!”
“在定北关?正月十五?”
“这要是成了,北境可就太平了!”
“太平?做梦吧!北燕狼子野心,和谈是假,刺探是真!”
“我看未必。靖北王虽然年轻,但能把寒渊那破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肯定有过人之处。说不定真能谈成。”
“谈成了也是卖国!割地求和,丧权辱国!”
说什么的都有。
但无论怎么议论,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正月十五,定北关,将有一场大戏。
雍王在王府里摔了第三个杯子。
“他敢!他竟敢!”
雍王脸色铁青,“和谈?在定北关?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四哥?有没有朝廷?”
“殿下息怒。”
幕僚劝道,“这是北燕的阴谋,想借和谈之名,行刺探之实。靖北王年轻,被利用了。”
“利用?”
雍王冷笑,“我看他是故意的!和谈成了,他就是北境的功臣,朝廷的能臣。和谈不成,责任在北燕,他也没损失。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那咱们……”
“让高俅准备。”
雍王眼中闪过杀机,“正月十五,定北关。如果和谈成了,就让和谈变成葬礼。如果和谈不成,就让北燕的刀,砍了他的头。”
“是!”
寒渊城里,萧宸也在准备。
但不是准备和谈,是准备修渠。
“王爷,这时候修渠,是不是太急了?”
陈伯看着图纸,有些担忧,“开春就要和谈,还要打仗,人手……”
“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