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打仗,才要修渠。”
萧宸指着地图上的白水河,“咱们有四千人,三千亩地。开春要种地,要用水。白水河虽然冻着,但开春一化,水就来了。咱们得把水引到地里,不然靠天吃饭,不够。”
“可修渠要人,要时间……”
“人,有。新民营一千多青壮,抽调五百,够了。时间,现在到开春,还有一个月,够了。”萧宸很肯定,“而且,修渠不止为了灌溉,还为了将来。”
“将来?”
“对。”
萧宸在图纸上画了一条线,“从白水河到铁城,三十里。如果修一条水渠,通到铁城,就能用水车鼓风,炼铁更快,更多。还能用水力打铁,省人力,提效率。这叫水利工坊,是未来的方向。”
陈伯似懂非懂,但王爷说能行,那就行。
“那……那老朽这就去组织人。”
“去吧。工分加倍,管饭管饱。告诉大伙,这渠修好了,受益的是所有人。地能浇,铁能炼,日子更好过。”
“是!”
修渠的告示贴出去,报名的人排成长队。
一天三顿饭,工分加倍,这种好事上哪找?而且,修渠是给自家修,谁不积极?
五百青壮,当天就集结完毕。
工具是现成的——铁城建城剩了不少镐头、铁锹、箩筐。粮食也够——秋收的粮食还有存余。
腊月二十五,工程开工。
起点在白水河上游,距离寒渊城十里。终点在寒渊城南的耕地,再延伸一条支渠到铁城。
全程三十里,要挖土,要垒石,要架桥。
天寒地冻,地硬得像铁。一镐下去,只能刨个白印。但没人叫苦。
因为王爷也在。
萧宸也下了工地,挽着袖子,抡着镐头,和百姓一起干。
手磨破了,包块布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