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冻伤了,抹点药膏继续。
王爷都这样,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叫苦?
“兄弟们,加把劲!”
萧宸直起腰,哈着白气,“渠修好了,开春就能浇地。地浇透了,霜麦就能长好。麦子长好了,咱们就有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北燕,打雍王,打一切来犯之敌!”
“王爷说得对!”
“干!为了吃饭!”
“为了寒渊!”
吼声震天,干劲十足。
工程进展很快,每天能挖一里。但问题也来了。
“王爷,前面是石头山,挖不动了。”工头老胡愁眉苦脸。
萧宸去看,果然,一段山体全是岩石,铁镐刨上去,只冒火星。
“用火烧。”
萧宸说,“架柴火,把石头烧热,然后浇冷水。热胀冷缩,石头就裂了。”
“这法子能行吗?”
“试试。”
柴火架起来,烧了一天一夜。
石头烧得滚烫,然后一桶桶冷水泼上去。
咔嚓——咔嚓——
岩石果然裂开一道道缝隙。
“成了!”众人欢呼。
“继续挖!”
腊月三十,除夕。
工程完成了一半,十五里。
萧宸下令,停工三天,过年。
寒渊城里,张灯结彩。
虽然没多少红纸,但百姓用草绳、树枝编了灯笼,挂在门口。
孩子们穿上新衣——其实是旧衣改的,但洗得干净。
家家户户飘出肉香——是城主府发的,每人半斤肉,虽然少,但是个意思。
城主府也摆了几桌,请了王大山、赵铁、张猛、韩烈、陈伯、慕容雪等人,一起守岁。
菜很简单,一盆炖肉,几碟野菜,一坛酒。但气氛